中文   ENGLISH

杰出企业家

名流企业

晋晓瞳——承古立新 直抒千年钧瓷的当代心境



俯瞰神垕古镇,千余家钧瓷窑口星罗棋布,恍若千百年前“七里长街、烟霞蒸腾”的北宋盛况。而在神垕当地,晋家钧瓷绝对是响当当的名号,它如今的掌门人晋晓瞳,作为中国陶瓷艺术大师,以典雅别致的器型配合斑斓蕴润的釉色而著称,成为现今钧瓷界中生代的扛鼎之才。


中国陶瓷艺术大师 晋晓瞳


晋晓瞳的艺术着力点在新钧瓷上,他思考着“钧瓷不只是作为工艺品存在或者古代复制品存在,我是作出现代人文化精神意识的标志,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我自己的定位是啥,我要做出当代钧瓷的标志”

北宋钧瓷的艺术高度已难逾越,而晋晓瞳的“新钧瓷”即是以新思维、新表现手法来寻求钧瓷艺术在当下时代的新突破。2013年,晋晓瞳受文化部邀约,带着自己创作的新钧瓷作品前往法国,成为首个赴欧洲办个展的钧瓷人。展览主题“梦幻的家园”代表着晋晓瞳对于“新钧瓷”的价值认识“现在钧瓷在艺术品质的提升上要求你要体现精神层面的东西,从《春夏秋冬》系列就可以看到,它们组成的就是我内心精神境界的文化意境。”


晋晓瞳法国个展“梦幻的家园”


晋晓瞳的“新钧瓷”的另一大特征就是他尝试开采那些千年来从未使用在钧瓷工艺中的新矿物原材料。神垕镇的大刘山拥有丰富多元的矿产资源,千年来钧瓷人都以大刘山为依靠,晋晓瞳只要一得空,就会去山里转转,寻觅合适开发的新材料。


晋晓瞳开采新矿石调配新釉方


在晋晓瞳的调配试验下,这些开采的新材料改善了瓷坯与釉料的性能。最后就剩下钧窑工艺最为“神秘莫测”的一步——入窑烧造。晋晓瞳热衷传统柴烧工艺,在坯釉与火焰的融合过程里,新的矿物金属产生斑斓的天然窑变,成为了新钧瓷的真正灵魂所在。但是在钧瓷行话中有一句“十窑九不成”说的就是柴烧钧瓷,这样的窑变万彩大多数时候需要运气的眷顾。

如今的神垕,除了静默千年的古镇建筑,还有满街琳琅的各式钧瓷制品。但在这样的繁华背后,殊不知这“窑变万彩”的钧窑却断烧近千年,直到建国后才真正开始大规模研究并复烧。晋晓瞳的父亲——被誉为“钧瓷泰斗”的晋佩章大师作为钧瓷界唯一一位工艺美术终身成就奖获得者,为钧瓷的复兴做出了至关重要的贡献。谈及父亲,晋晓瞳仿佛有说不尽的故事。


晋晓瞳与父亲晋佩章


“因为过去厂里面没有托儿所,生活的环境就在厂里,母亲上班了,把我往车间里一丢就不管了。从小就在车间里长大,看着工人做活长大。父亲说看我在做啥,他在言传,他在身教。他就看你在努力,你做得好他会很赞许,做不好他也不会说很严厉地批评你,做不好了他就摇摇头,感觉到你不争点气,好像有这种感叹。”

1988年,国营钧瓷厂因为体制原因被迫关闭,手工艺人们面临失业,在这段艰苦的时光里,已经离退休的晋佩章带着儿子晋晓瞳与学生们一同创办了“刘山窑实验室”,致力于研究恢复宋代钧瓷之美。而晋晓瞳在这里一学便是13年,打下了日后创作的坚实基础。

父亲的言传身教为晋晓瞳的“新钧瓷”之路打下了扎实的基础,2008年中国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院等文博机构收藏了晋晓瞳的柴烧钧瓷作品,父亲教授的高古器型配上自己独创的釉色,诠释着晋家钧瓷在当下的艺术新高度。


国家博物馆收藏晋家钧瓷


“刘山窑实验室”见证了晋晓瞳从父辈传承手艺的成长,如今晋家第三代传人晋文龙正成长为钧瓷界的后起之秀,作为父亲的晋晓瞳为他布置了一个大命题——挑战烧制全世界体量最大的炉钧窑作品。对于薪火相传的使命,晋晓瞳更为认真:“一直还在追加他任务,不光是做大,而且要求他做美。人总得有一样,我都说世界上很残酷的,你没有一条比别人优秀的地方,这世界没有你立足的地方。”

或许正是父辈传下的技艺与精神,让晋晓瞳继承传统,但是立足于当下,他更关注自己内心的心境投射于作品的表现,这样的思维让他在技法工艺中开拓着“新钧瓷”的道路。



Copyright 2014-2015  中国国际艺商联盟

京ICP备14011402号-2